
2019年8月18日,一群由62名越西縣補償教育學校孩子組成的控輟保學宣傳隊,走進山區和縣城進行巡回演出。同學們歡快地奔跑在田間,即將迎來新學期的到來。

2020年11月13日,美姑縣洒庫鄉吾門村分紅大會正式開始,入股的村民喜領“第一桶金”。

2020年5月10日,昭覺縣易地扶貧搬遷安置點沐恩邸社區迎來首批住戶。這個易地扶貧搬遷安置點將安置3900余戶1.8萬余人。

2020年8月28日,在越西縣城北感恩社區組織的扶貧產品展銷會上,種養大戶正通過直播帶貨方式推廣農特產品。

2019年4月24日,昭覺縣色底鄉乃拖村愛慕小學二年級學生在課堂上積極發言。該縣涼善公益促進會從最初的一個支教點發展到現在的15個支教點,直接、間接幫助了超過5000名山區兒童。

2020年6月30日,首趟鄉村客運小巴開進布拖縣烏依鄉阿布洛哈村,中國最后一個不通公路的建制村“車路雙通”。

2020年3月22日,金陽縣熱水河村西衙門組的早春枇杷成熟了。種植枇杷,讓村民王成青(右)和姐妹們過上了好日子。

2020年3月21日,金陽縣的村民放牧歸家。金陽縣在鄉村大力發展畜牧業基地,引導村民通過發展畜牧養殖業脫貧致富。

2020年8月31日,喜德縣冕山鎮小山村的村民在農民夜校學習。4年時間裡,先后有70多名教師在這裡授課,累計培訓1500余人。

2020年4月28日,普格縣螺髻山鎮黃草坪村的村民在梯田中育秧。幫扶該村的瀘州市龍馬潭區工作人員為他們引進良種,促其增產增收。
11月17日,四川省人民政府批准涼山州普格縣、布拖縣、金陽縣、昭覺縣、喜德縣、越西縣、美姑縣7縣退出貧困縣序列。至此,四川88個貧困縣全部清零!
四川是全國脫貧攻堅的主戰場。從88到0,一路走來,四川下足“繡花”功夫。一張張快樂的笑臉,流淌的是幸福的心聲。
今天,脫貧群眾的幸福生活才剛剛開始,也是大家新奮斗的起點。
寫給大涼山的情話
脫貧攻堅,文學不能缺席,作家不能缺席。聚焦脫貧攻堅,聚焦大涼山,2019年初,四川省作協啟動了“萬千百十·扎根涼山聚焦涼山”文學扶貧活動,催生大批脫貧攻堅主題文學精品。在大涼山消除貧困縣的歷史性時刻,我們一起透過作家們的文字,傾聽他們給大涼山的情話。
●阿克鳩射(作家)
涼山是我寫作的素材、靈感的源泉,也是我創作的重要母題。今天的“懸崖村”已經聞名全國,讓“懸崖村”聞名的,已經不是這裡的藤梯,而是“懸崖村”發生的改變。透過“懸崖村”,可以看見涼山彝區幸福的未來。
村民陳古吉成了職業追蜂人,野生蜂蜜給他帶來了可觀的收入﹔俄的來格種上了經濟作物青花椒、臍橙﹔莫色拉博發揮自己善於攀岩的特長,成了“懸崖村”的攀岩領隊……鄉親們的生活蒸蒸日上。
新一代的“懸崖村”人不僅能走出大涼山,也會走向成都、上海、北京……走向更加美好的未來。
●賀小晴(作家)
在木裡的採訪中,我接觸到了一個特殊的群體,木裡村級幼教點輔導員群體。我被感動得想把她們記錄下來,寫進文字裡。
木裡村級學前教育實現了全覆蓋。“一村一幼”計劃從娃娃抓起,並通過他們帶動家庭,影響整個社會,其深刻而長遠的意義正在顯現。
●羅偉章(作家)
涼山的脫貧攻堅,被稱為全國脫貧攻堅“硬仗中的硬仗”,之所以如此,定有其特殊性。外界對涼山知之甚少,我作為四川人,生活的城市與涼山說不上遙遠,卻也一樣陌生。鑒於此,我決定從陌生走向更大的陌生,潛入深處,追根溯源,呈現其立體面貌。我以這樣的方式,表達對彝族和彝族文化的敬意,更表達對脫貧攻堅參與者的敬意。
●龍志明(作家)
兩年來,我在喜德阿吼村蹲點,爬過天梯、蹚過泥石流、遭遇過暴風雪……兩年,我每天都被感動著。
兩年來,我和涼山扶貧干部一起工作,聽他們講酸甜苦辣的故事。彝族漢子王永貴是涼山州扶貧開發局的局長,也是基層干部心裡的“鐵人”。“幾戶人家一座山,兩隻腳板爬一天。山高路遠冰雪地,扶貧一日過四季。”這是涼山扶貧的真實寫照。五年,他的足跡遍布涼山800多個貧困村,累計行程超過25萬公裡,記滿了17本厚厚的工作筆記。他第一次進“懸崖村”,貧困戶阿火牛牛家的狗追著他咬。現在老遠就追著他跑。五年,他常坐的越野車車前擋風玻璃換了三次。一次,一塊排球大小的石頭把車前擋風玻璃瞬間擊穿,快速行進的越野車險些墜入萬丈懸崖。
●龔學敏(詩人)
時間:新時代。溫度:火熱,挖掘機一鏟鏟的激情,正在掘走幾千年寒冷得一動不動的關於貧困的形容詞。風力:疾行,裝載車一車一車的希冀,把風載成歌聲的和煦,行至山頂,整個山谷都沐浴在春天的歡快中。深度:恰好是人們額頭浸出的汗水,每一滴付出,都在滋潤時間,直到,每一扇打開的門,都是一朵朵時間飽滿的花兒。第一書記的吉普車,是鄉村公路建設工地上,一聲鮮活的鳥鳴,越往山裡走,整個山的影子就被叫得越翠綠。
在第一書記的吉普車裡,我看見中國正在用公路發芽,生根,正在經歷茁壯。
(以上文稿均為節選)
(四川日報全媒體記者肖姍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