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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花不綻,含笑不言

2024年03月08日15:41 | 來源:人民網-四川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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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含笑工作中。新都公安供圖
鄭含笑工作中。新都公安供圖

“老家院子門口有棵含笑樹,我出生之前就在。爸爸坐在樹下的板凳上,春天也看著,秋天也看著,直到我的第一聲啼哭,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她訴說著自己名字的由來。

她是成都新都公安特巡警大隊民警鄭含笑,也是大隊唯一一名女快反隊員,她話不多,甚至有些害羞,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像含笑花一樣。

鄭含笑在警校學習的是偵查學專業,正式入警前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一名特巡警快反隊員。

“畢業以前,我對這份工作有過憧憬,設想自己會成為一名社區民警,或者一名刑警。”鄭含笑說,“最后沒想到做了特警。”

當第一次穿上特警作戰服,背上突擊步槍,和警容鏡裡的自己對視時,她暗忖:“好像有點帥”。

然而,帥的背后卻不輕鬆。

剛入警時,面對自己並不擅長的射擊、體能與擒拿格斗,她也有過退卻。但師父黃磊總能在她陷入內耗桎梏時,帶她找到出口。

上勤、訓練佔據了她的大部分時光,一遍一遍重復著同樣的動作,一天一天奔走在巡邏防控、處置突發事件的一線。在日復一日的揮洒汗水和堅持不懈下,她的努力也得到了正向的反饋。

“她現在正逐漸變成一名成熟的快反隊員,射擊成績也都能達到優秀。”黃磊說。

窗外夜色涌動,從入警到如今的回憶逐幀閃過。

“你看這個人有沒有啥不正常?”黃磊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寧靜,把鄭含笑從回憶中拉回到現實。

透過沾滿雨滴的車窗,一名男子在不遠處的路邊正在解鎖一輛電動自行車,幾次嘗試均無果,身體隨著解鎖的動作大幅度擺動,有些站立不穩。

“偷車?”鄭含笑問。

“不像,去看看。”黃磊說。

二人疾步上前,沒等近身,一股酒氣便迎風襲來。

黃磊示意鄭含笑上前查看情況,在身份核實清楚后,男人意欲駕車離開,鄭含笑一把握住車把。

“先生,喝了酒就別騎車了,不安全。”

男人有些不耐煩,但架不住鄭含笑不停地勸說。

“那我不騎了。”男人擺擺手離開了。

“磊哥,我們再原地等等?”男子走后,鄭含笑轉過身朝黃磊說。

果然,兩人回到車上后不久,男人又回到了他們的視線裡。鄭含笑快步上前走向男子。“我就知道你要回來,你說說你到底為什麼一定要騎這個車走?你知不知道這樣真的很危險?”語氣裡有些生氣。

“警察同志,我明天要用車送小孩,不騎回去,明天小孩上學要遲到。”男人沉默片刻,又緩緩開口:“最近壓力大啊,晚上就悄悄喝了點解悶酒……”男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大哥,我理解,但安全才是幸福家庭的基礎嘛。”鄭含笑語氣變得柔和。

“我聽你們的,推回去,保証不騎”。

“走走,我們正好往這邊巡邏,一起走走。”

未消的酒意使男人的身體有些不穩,兩人分列兩邊,鄭含笑悄悄用手穩穩扶住車身。

路燈的光影和行人互相交疊,把三人的影子逐漸拉長,交談聲隨著風的呢喃逐漸模糊。

“你怎麼知道他還會回來?”返回巡邏車的路上,黃磊問道。

“因為他的雨傘落在了車的腳踏上。”鄭含笑說。

含笑花的花語是含蓄、庄重、高潔。花朵在開放時不會完全大開,卻依然有著濃郁的芬芳。如快反隊員們在每個黑夜裡的默默守護,雖不常洞見,卻常在身邊。

香花不綻,含笑不言。(袁曉筱)

(責編:羅昱、薛育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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