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道是一條‘詩歌之路’”
——阿來葭萌關裡暢談蜀道文化及文學創作路徑
【人物名片】
阿來,男,藏族,1959年7月生,籍貫四川省馬爾康市,中國作協副主席、四川省作協主席,著名作家。20世紀80年代開始文學創作,主要作品有長篇小說《塵埃落定》《機村史詩》(六部曲)《格薩爾王》《瞻對》《雲中記》,詩集《棱磨河》,小說集《舊年的血跡》《月光下的銀匠》,長篇散文《大地的階梯》《草木的理想國》等。2000年《塵埃落定》獲“第五屆茅盾文學獎”,2018年《蘑菇圈》獲“第七屆魯迅文學獎中篇小說獎”,2019年《雲中記》獲第十五屆精神文明建設“五個一工程”獎。
1921年1月,魯迅創作短篇小說《故鄉》。
至此,“希望是本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這正如地上的路﹔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逐漸成為了一句經典名言。
104年后,2025年2月14日,在位於“通往四川的道”的葭萌關裡,四川文學史上首位獲得茅盾文學獎、魯迅文學獎的作家——阿來,以《大蜀道文化傳承及文學創作路徑》為主題,向首屆蜀道生態文學獎頒獎與會領導嘉賓暢談了他對蜀道文化及文學創作路徑等的感受和想法。
一提到蜀道,人們或許會第一時間想到詩仙李白代表詩作《蜀道難》,尤其是名句“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那麼,蜀道真的是如此難嗎?
阿來提出,《蜀道難》不是實寫蜀道,而是對李白仕途的一種隱喻,暗示自己“通天”之路的難,所以才有“難於上青天”一說。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帶有浪漫主義的夸張風格,並不能概括蜀道的全部。”在阿來看來,蜀道雖然崎嶇難行,但是沿途的風光奇崛等,深深吸引了歷朝歷代的詩人們。
“蜀道是一條‘詩歌之路’。”阿來逐一進行了細數和賞析,走過古蜀道后,詩聖杜甫、南宋四大詩人之一的陸游、邊塞詩人岑參等,便寫下了《桔柏渡》《劍門道中遇微雨》《早上五盤嶺》等諸多名篇。
阿來舉例,杜甫在《五盤》中就寫道:“五盤雖雲險,山色佳有餘”。“相比於《蜀道難》中的浪漫想象,實地行走蜀道的杜甫,更關注到沿路美好的風光、和諧的生態與淳朴的民風……”
“以詩証史。通過詩,可以還原歷史。”作為行走在蜀道上的“常客”,上個世紀90年代,他親眼見過老的劍門關關樓。“5·12”汶川特大地震后,他多次到劍門關、翠雲廊等地進行採風考察。這一次,在當地文學愛好者帶領下,阿來又實地考察了天雄關、桔柏渡等地。“我還想去看看籌筆驛,因為岑參、陸游、楊升庵等都寫過這裡……”
阿來表示,透過這些寫實的詩歌,便可以得知——“蜀道是如此奇妙的一個存在,如此具有歷史感、又有現代感的一個存在。它地跨南北,其生物多樣性,文化多樣性都非常豐富……我們確實是身在‘寶山’。”
基於此,阿來希望大家運用科學的方法,不斷學習知識去認識、發現“寶山”裡的寶藏,並給出了他的創作之路:“我們的書寫是為何呢?寫,就是為他人服務,為了讓人看見,讓人‘居高聲自遠’。”
近2個小時裡,除了講他理解的蜀道文化,阿來還旁征博引,結合他自身的所學、所讀、所看、所悟,深入淺出地講述了生態文學的由來……其精彩的演講,時時引得全場掌聲雷動,讓聽者感觸良多。
來自青川縣的文學愛好者趙武是第二次現場聽阿來授課,在他看來,“聽了阿來主席的精彩講述,讓我對大蜀道文化有了更加深刻地理解。也找到了自己的文學創作之路,特別是生態文學的創作方向。”
“實踐出真知,要搞好文學創作,就得要像阿來主席一樣不斷地讀書學習,並努力‘回到歷史現場’。”認真聽了阿來的演講,首屆蜀道生態文學獎入圍獎獲得者、昭化區本土作家肖永樂深受感染。他表示,今后將扎根蜀道、深耕文化,潛心為人民書寫,為時代放歌。
廣元市融媒體中心記者 唐彪
來源:看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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