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堆遗址考古新发现 已出土重要文物500余件

2021年03月20日11:55  来源:人民网-四川频道
 

人民网成都3月20日电 (杨雪梅、王明峰、宋豪新、李平、王波、王凡)悬卧在升降架上的考古人员一边细致地为坑道里的象牙做着标记,一边用相机记录象牙上细微的纹饰……3月19日,四川广汉,在三星堆新发掘的“祭祀坑”里,大批考古人员正在为文物出土做最后的准备。

3月19日,三星堆考古大棚内,考古人员正拍摄坑道中的象牙。人民网 王波摄

3月19日,三星堆考古大棚内,考古人员正清理坑道中的金箔。人民网 王波摄

3月19日,三星堆考古大棚内,考古人员拍摄新发现的青铜器。人民网 王波摄

3月19日,三星堆考古大棚内,考古人员正在清理坑道。人民网 王波摄

3月20日,“考古中国”重大项目工作进展会在四川省成都市召开。会上通报了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重要考古发现与研究成果。

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三星堆遗址新发现6座“祭祀坑”。“祭祀坑”平面均为长方形,规模在3.5-19平方米之间。目前,3、4、5、6号坑内已发掘至器物层,7号和8号坑正在发掘坑内填土。现已出土金面具残片、鸟型金饰片、金箔、眼部有彩绘铜头像、巨青铜面具、青铜神树、象牙、精美牙雕残件、玉琮、玉石器等重要文物500余件。

三星堆遗址祭祀区“祭祀坑”布局位置图。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供图

图为新发现的青铜器。人民网 王波摄

图为新发现的青铜器。人民网 王波摄

图为新发现的有烧灼痕迹的象牙。人民网 王波摄

考古学家、发掘顾问陈显丹说,新发现的6个坑与1、2号坑都是东北——西南向,长方形,竖穴土坑,但坑形大小不同,有浅有深、有大有小;出土的文物种类大致相同,但也有新的器形出现。此外,不同的坑出土的文物也各有侧重。5号坑小型器物多一些;4号坑象牙多一些;3号坑大型青铜器比较多,既有显示与中原类似、密切的青铜器,也有属于古蜀国吸收创新的礼器、神器。

3号坑器物露头。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供图

5号坑象牙雕刻残片。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供图

据介绍,此次考古发掘工作秉持“课题预设、保护同步、多学科融合、多团队合作”的理念,协调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北京大学、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等国内多家科研机构和高校参与,形成考古、保护与研究联合团队。考古工作者充分运用现代科技手段,建设考古发掘舱、集成发掘平台、多功能发掘操作系统,在多学科、多机构的专业团队支撑下,构成了传统考古、实验室考古、科技考古、文物保护深度融合的工作模式,实现了考古发掘、系统科学研究与现场及时有效的保护相结合,确保了考古工作高质量与高水平。

三星堆遗址考古新发现进一步展示了三星堆遗址和三星堆文化的丰富内涵,有助于推动三星堆文化研究深入开展。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遗址工作站站长雷雨表示,目前考古证实6个坑的年代有差异,随着研究的深入,考古学家们对于三星堆祭祀区的性质将会有新的认识。

图为三星堆新发掘的“祭祀坑”考古大棚。人民网 王波摄

三星堆遗址位于四川省广汉市三星堆镇,成都平原北部沱江支流湔江(鸭子河)南岸。遗址分布面积约12平方公里,核心区域为三星堆古城,面积约3.6平方公里,是四川盆地目前发现夏商时期规模最大、等级最高的中心性遗址。

遗址发现于20世纪20年代末。新中国成立后,四川省文物部门重新启动三星堆遗址考古工作。1986年,发现1、2号“祭祀坑”,出土青铜神像、青铜人像、青铜神树、金面罩、金杖、大玉璋、象牙等珍贵文物千余件,多数文物前所未见,揭示了一种全新的青铜文化面貌。1987年,考古工作者提出“三星堆文化”命名,推断其年代相当于夏代晚期至商周之际。1988年,三星堆遗址由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20世纪80年代至今,四川省开展大规模调查勘探和发掘工作,陆续发现三星堆古城、月亮湾小城、仓包包小城、青关山大型建筑基址、仁胜村墓地等重要遗迹,不断明确三星堆遗址分布范围、结构布局。同时,考古工作者陆续在成都平原、重庆涪陵长江沿岸、嘉陵江流域、涪江流域、大渡河流域发现三星堆文化相关遗址,逐步廓清了三星堆文化分布范围,也揭示了三星堆文化与中原地区夏商文化的密切关系。此外,考古工作者在成都平原发现以宝墩遗址、郫县古城遗址、鱼凫村遗址、芒城遗址、双河遗址、紫竹遗址等8处长江上游新石器时代宝墩文化城址,以及十二桥遗址、金沙遗址等成都平原商周时期重要城址,逐步探明三星堆文化源流。

(责编:李强强、高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