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三星堆遺址考古新發現 你想知道的都在這裡!

楊雪梅、王明峰、宋豪新、李平、王波、王凡

2021年03月20日16:28  來源:人民網-四川頻道
 

神秘詭譎的青銅器群、流光溢彩的金杖、紋飾飽滿的玉璋……35年前的一次搶救性考古,向世界展現出一個耀古爍今的古蜀文明——三星堆遺址。1986年,1、2號“祭祀坑”考古結束后,三星堆進入集中保護、研究與展示的階段。2020年,依托“考古中國”之古蜀文明項目,三星堆祭祀區的考古得以重啟。2021年3月20日,“考古中國”重大項目工作進展會在四川省成都市召開,通報了三星堆遺址重要考古發現與研究成果。四川廣漢三星堆,這座神秘莫測的文化藝術殿堂,再次向世界展現了無窮的魅力。

新發現的文物有哪些?

據“考古中國”重大項目工作進展會通報,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三星堆遺址新發現6座三星堆文化“祭祀坑”。“祭祀坑”平面均為長方形,規模在3.5-19平方米之間。目前,3、4、5、6號坑內已發掘至器物層,7號和8號坑正在發掘坑內填土。現已出土金面具殘片、鳥型金飾片、金箔、眼部有彩繪銅頭像、巨青銅面具、青銅神樹、象牙、精美牙雕殘件、玉琮、玉石器等重要文物500余件。其中,3號坑70cm高的大口尊、4號坑焚燒過的象牙、絲綢制品殘留物等,都是在1、2號坑裡沒有發現過的。

圖為新發現的青銅器。人民網 王波攝

圖為新發現的有燒灼痕跡的象牙。人民網 王波攝

距1986年首次發掘已時隔多年,為什麼現在才進行第二次發掘?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遺址工作站站長雷雨介紹,國家文保工作有“保護為主、搶救第一”的原則,主動性發掘一般不會被允許,1、2號坑屬於搶救性發掘,所在區域也很快就被保護下來,之后三星堆搶救發掘的迫切性就不存在了。很長一段時間內,工作人員都在消化1、2號坑的資料,修復、整理一些報告。同時,三星堆城址很大,有很多課題需要去做。

此次考古運用了哪些新技術?

根據通報,此次考古充分運用現代科技手段,建設了考古發掘艙、集成發掘平台、多功能發掘操作系統,在多學科、多機構的專業團隊支撐下,構成了傳統考古、實驗室考古、科技考古、文物保護深度融合的工作模式,實現了考古發掘、系統科學研究與現場及時有效的保護相結合。

雷雨介紹,此次考古與35年前的那次考古最大的不同是理念的不同,是把先進的實驗室真正搬到田野考古現場的新嘗試,具有裡程碑意義。恆溫恆濕的考古大棚、多功能考古操作系統、文物應急保護平台、可以傳輸至遠程的專家會診室、考古工作全程紀錄系統等技術保障,使得發掘與保護同步、多學科融合、多團隊合作成為可能。中國絲綢博物館的團隊已經提取到絲綢樣品,並在青銅器表面提取到紡織品的信息﹔消防專家也被請進考古現場,對4號坑火燒的象牙遺跡現象進行研究。

圖為考古方艙。人民網 王波攝

圖為三星堆考古大棚內景。人民網 王波攝

新發現的6個坑與之前發現的2個坑有何異同?

考古學家、發掘顧問陳顯丹說,新發現的6個坑與1、2號坑都是東北——西南向,長方形,豎穴土坑,但坑形大小不同,有淺有深、有大有小﹔出土的文物種類大致相同,但也有新的器形出現。此外,不同的坑出土的文物也各有側重。5號坑小型器物多一些﹔4號坑象牙多一些﹔3號坑大型青銅器比較多,既有顯示與中原類似、密切的青銅器,也有屬於古蜀國吸收創新的禮器、神器。

3號坑器物露頭。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供圖

5號坑象牙雕刻殘片。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供圖

三星堆與金沙遺址的關系?此次發掘是否發現文字?

“根據出土器物,可以看出,三星堆與夏商文化有密切關聯,與同在四川盆地的金沙遺址關系更為密切。”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遺址工作站副站長冉宏林表示,三星堆與金沙遺址是屬於不同年代、主體上前后相繼的古蜀文明。他說:“此次發掘在陶器上發現了一些特殊的符號,雖然目前沒有確切發現文字,但我們傾向於相信三星堆文化是有文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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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李強強、高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