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備五都”憑什麼登上熱搜

2021年03月11日07:39  來源:成都日報
 
原標題:“列備五都”憑什麼登上熱搜

  金餅 西安博物院 每枚金餅的重量多在245克至250克左右,約相當於漢代的一斤。這些金餅表面多刻有“黃、張、馬、吉、貝”等戳記以及“V”字符號,為研究漢代的鑄幣制度和賦稅制度提供了重要的實物資料。

  銀豆 齊文化博物館

  陶立舞俑 成都博物館 舞俑造型生動,神態活潑,專家推測可能是進行踏鼓舞或袖舞表演的人物形象。

  青銅馬 邯鄲市博物館 這是我國目前發現最早的具有寫實藝術風格的青銅馬,比漢代有名的“馬踏飛燕”還要早400年。

  漢五層彩繪陶倉樓 焦作市博物館 陶樓作為明器,是漢代民居的縮影,不同等級的陶樓除了標志著主人的社會地位不同外,還展示了漢代建筑的高超技藝。焦作出土的此件陶樓是漢代建筑高峰的形象體現,它直觀形象地表現古代建筑物的形制和技巧,是當時建筑物的真實寫照。

  中博熱搜榜“十大熱搜展覽”最新榜單日前出爐。自帶“熱搜體質”的成都博物館,憑原創大展“列備五都——秦漢時期的中國都市”再度上榜。

  “列備五都——秦漢時期的中國都市”於2月9日在成都博物館開幕,截至3月10日,已有超過13.5萬人次前往觀展。該展覽何以受到如此關注和好評?據悉,為了真實還原2000多年前的城市狀態,展現漢代“五都”的真實面貌,本次展覽匯集了全國15家文博單位的珍貴文物,也創下了多個“首次”:多家博物館“鎮館之寶”首次來蓉,32件最新的考古出土文物首次展出,更是300余件/套“五都”文物的首次聚首。

  “五都”首次“合體”

  32件新出土文物首次展出

  公元前221年,秦並六國,建立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中央集權國家。漢承秦制,真正從思想、文化上建立起多元統一的“東方帝國”。隨著劉邦“天下縣邑城”政令推行,城市建設進入高速發展的黃金期,此次筑城地域范圍之廣、數量之多,前所未有。其中,洛陽、邯鄲、臨淄、宛、成都五座城市,成為當時僅次於京城長安的全國性經濟中心,號為“五都”。

  本次展覽匯集“五都”所在地的300余件/套反映秦漢時期城市生產、生活的精品文物,其中珍貴文物152件,一級文物62件,另有32件最新的考古出土文物是首次向觀眾展出。

  來自焦作博物館的漢五層彩繪陶倉樓是其“明星藏品”之一。此件陶樓不僅直觀形象地表現漢代建筑的形制和建造技巧,真實再現了漢代的建筑高峰與成就,也是漢代陶塑藝術的經典作品。

  本次展覽中,還有一批從未面世的考古發現驚艷“首秀”。出土於四川省邛崍的駟駕銅車馬,剛剛被文保老師修復完成即“趕來”上展。雙輪軺車,四馬系駕,是諸侯規格的座駕。馬匹軀體強健、鬃毛整齊,栩栩如生。不僅反映出漢代高超的鑄銅技術,更從側面印証了其時成都地區的交通干道構筑優良,寬廣的道路可容納高車大馬通行。

  布展穿越感極強

  觀展身心備受震撼

  走進展廳,這兩通漢代石碑上的漢隸文字,帶給觀眾強烈的視覺沖擊感。本次展覽從秦漢社會發展的大背景入手,聚焦“天下之中—洛陽”“海內名都—臨淄”“埒富王城—邯鄲”“南都帝鄉—宛”“天府之國—成都”各具特色的城市發展模式,勾勒出秦漢盛世之下的社會風貌,彰顯城市文明的壯麗詩篇。

  上周末,晶女士和朋友到成博“二刷”展覽。晶女士表示,春節期間第一次來感覺非常震撼,終於見到了五層彩繪陶倉樓、銀豆……這些從教科書上了解到的國寶級文物。“二刷”希望更深層次地了解歷史上的“五都”,了解當時蓬勃繁榮而又迥異多姿的城市風貌。如晶女士一般慕名而來的觀眾不少,感受文化氛圍、聆聽文物故事,讓他們感嘆不虛此行。

  在漢代生活,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可以從展覽裡找到答案。工藝精美的彩繪陶倉樓彰顯著漢代高超的建筑技藝﹔構造繁復的彩繪百花燈寄托著漢代人祈求永恆幸福、羽化升仙的美好願景﹔姿態生動的樂舞百戲俑再現了漢代歌舞升平的繁華景象﹔庭院畫像磚描摹出漢代庭院、賓主娛獵等生活場景……策展團隊表示,本次展覽經過精心籌備,300余件/套精品文物,勾勒出秦漢盛世之下的社會風貌,彰顯城市文明的壯麗詩篇。“既是一曲對城市和城市建設者的頌歌,也為觀眾理解城市與人、城市與城市、城市與國家的關系提供了絕佳的注解。”

  展覽器物中西合璧

  體現2000年前中國城市的國際范兒

  絲綢之路的開辟,連接東西,中國與域外文化交流空前頻繁。在漢代城市的市肆裡,不僅是貨品和技藝在流轉,更有不同文明的交互與碰撞。本次展出的文物中,不乏帶有異域文化特色的珍品,見証了2000多年前中國城市的“國際范兒”。

  出土於山東省淄博市齊王墓的銀豆,在2010年上海世博會期間曾在中國館展出。它中間的銀盒飾有交錯的蓮花瓣,是西方波斯國家(今伊朗南部埃蘭地區)器物的典型風格,上邊的三個獸鈕和底下的圈足則是來到中國以后加上去的。這件中西合璧的器物,是絲綢之路上中西文化交流的最早見証之一。

  (成都日報記者 段禎 成都博物館供圖)

(責編:高紅霞、羅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