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蜀华章——四川古代文物菁华》巡展首站19日首都亮相

看!这些古蜀宝贝将惊艳国博

2018年07月17日07:28  来源:成都日报
 
原标题:看!这些古蜀宝贝将惊艳国博

  上世纪80年代,三星堆两个埋藏坑的发现,揭开了古蜀文明的神秘面纱,其中出土的人像、头像、神坛、神树等各种造型奇异的青铜器,以及面具、权杖、动物形饰等多种制作精美的金箔制品震惊海内外。本世纪初金沙遗址发现后,随着太阳神鸟金箔片、金面具、金冠带、青铜立人、石虎、石人等重要文物陆续现世,同时揭露出大量礼仪性的玉器、铜器埋藏坑,古蜀文明又一段璀璨的历史钩沉浮现于世人面前。这两大古蜀文明遗址的重要发现,迄今已多次巡展,为海内外观众所熟知。7月19日,汇集四川古代文化的大型巡展——《古蜀华章——四川古代文物菁华》首站将于中国国家博物馆隆重开幕,展览为期两个月。作为巡展的第一站,展览首发阵容强大,汇聚了四川省内9家文博单位的210件珍贵文物。其中国家一级文物达132件,展览文物时代横跨夏、商、周时期。展览在规模、展品质量和数量方面都将体现四川省馆际交流展的最高水平,也是首次以集体阵容在全国人民面前亮相。我市的金沙遗址博物馆、彭州市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将亮相此次展览。

  综观展示 210件(套)展品集中亮相

  本次展览不限于考古遗址的个案陈列,而是将古蜀文明作为一个整体来观察,从三星堆遗址到金沙遗址再到战国时期蜀墓等的诸多考古发现进行一次综观展示,第一次比较全面地囊括了古蜀文明发展各个阶段的重要历史遗珍,以210件(套)展品,其中132件一级品,勾勒出古蜀文明发展过程中华美的篇章。但展览又不仅仅是对古蜀文明纵向发展数个篇章的缕析,更是对这支瑰异的青铜文明在华夏文明生成过程中持续贡献的呈现,可以从一个侧面观览到华夏文明多元一体的成长历程。

  此次展览分为“自然造物”“伴月三星:三星堆文化时期”“金沙光芒:十二桥文化时期”“马家风尚:青羊宫文化时期”“尾章 水润天府”五个部分。成都出土的重要文物将在“金沙光芒:十二桥文化时期”“马家风尚:青羊宫文化时期”“尾章 水润天府”三个部分中亮相。

  展示考古发现规格最高的古蜀遗珍

  三星堆、金沙两个著名古蜀文明遗址的重大发现迄今已数次巡展,这两个遗址是古蜀文明发展三个主要阶段的前两次代表。第三个阶段,即青羊宫文化时期,又可称晚期蜀文化,一直以来不被观众熟知。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晚期蜀文化的考古发现成果十分丰硕,尤其是1980年发现于新都马家乡的大型木椁墓。该墓规模宏大,虽多次被盗,但置于椁室底部腰坑内的珍贵文物躲过数劫。腰坑内出土铜器近200件,多五件成组,少数两件成组,是非常罕见的组合现象。从墓葬规模和出土文物来看,足可彰显古蜀文明末期恢弘磅礴的王者之气,墓主应是一代蜀王。本次展览重点呈现的这组王之遗物,也是目前考古发现规格最高的古蜀遗珍。

  以往的蜀文化展览,着重从审美角度展示三星堆、金沙遗址出土的青铜头像、青铜人像、金面具等造型奇异的器物。这种重审美而轻史论的陈述思路与以往因遗物特征奇异而导致学术纷争的背景有关。从1986年三星堆两个埋藏坑发现至今逾30年,古蜀文明的考古成果十分丰硕,宏观的结构逐渐显现,极大地推进了学术研究,一些曾经悬置和争议的学术焦点逐渐得到专家们的共识。本次展览从陈述角度大胆地吸纳了一些学术界新的研究成果,例如从发型、发饰角度解析三星堆、金沙遗址发现的青铜人头像、金面具等,力图从宏观的社会结构变迁解读这些展品的深层历史信息。又如在三星堆文化、十二桥文化两个时期的整体陈述上采取对称表述,引导观众以平行视角观察古蜀文明的时代变迁。

  蜀国之宝提前看

  有哪些“蜀国之宝”将亮相展览?今日记者提前为读者介绍这些宝贝,让读者大饱眼福

  青铜纵目面像

  高66厘米 长138厘米 宽85厘米

  商1980年广汉三星堆遗址出土

  三星堆博物馆收藏

  这件硕大的青铜面像是三星堆文化最具标识特征的器物之一。

  它是谁?为何纵目?据《华阳国志·蜀志》记载,蜀人的先王蚕丛“其目纵,始称王”。三星堆的这件纵目面像,应当是古蜀人对先王传说的朦胧记忆,是古蜀人用以祭拜或供奉的神像。

  “邵之飤鼎”铭青铜鼎

  高26厘米 口径22厘米 腹径25厘米

  战国 新都马家乡木椁墓出土

  四川博物院收藏

  这件鼎的盖内有铸铭“邵之飤鼎”,一般认为此“邵”即楚氏之“昭”,与屈、景并称楚国三大氏。青铜鼎附耳蹄足,盖顶伏有三只卧牛,铸制精美,带有典型的楚风。铜鼎上聚焦的楚文化风格,可能正反映了开明王朝王族来源于荆楚地区的历史渊源。

  金面具

  晚商至西周 金沙遗址出土

  金沙遗址博物馆收藏

  这件黄金面具体量微小,大体上与金沙发现的青铜小立人、青铜头像可以匹配。

  十二桥文化时期(约相当于中原王朝的商代晚期至春秋时期),尽管古蜀人在铸制青铜人像或头像的体量大不如前,但以金箔覆面的传统有很深的文化传承。

  与三星堆金面具菱形眼廓不同,这件面具的眼廓呈椭圆形,事实上也暗示了权力中心族群的变化。

  本报记者 王嘉

(责编:李强强、高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