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11载再度北京开唱 迪里拜尔上下半场唱出七种语言

2017年03月10日08:40  来源:北京晨报
 
原标题:时隔11载再度北京开唱

  “中国夜莺”迪里拜尔

  唱响世界的“中国夜莺”、著名女高音歌唱家迪里拜尔,将于4月8日晚,在北京中山音乐堂举办“中国夜莺——世界著名女高音歌唱家迪里拜尔独唱音乐会”,也为中山公园音乐堂2017春季演出季拉开唯美大幕。此次是她时隔11年再度在北京举办个人独唱音乐会,对她自己和乐迷来说都意义非凡。经过精心的筹备,迪里拜尔将携手钢琴家张佳林,演唱《教我如何不想他》、《我的深情为你守候》、《那就是我》等众多中外名歌、经典歌剧选段。此次,迪里拜尔还将于3月23日和3月26日,分别在长沙音乐厅、武汉琴台音乐厅举办独唱音乐会。

  独唱会就需一个人

  看到熟悉的记者,迪里拜尔就会滔滔不绝:“那天遇到一位非常有名的主持人问:你需要节目主持吗?我说:不好意思,音乐会还要主持人吗?好像不用……独唱会是不用主持人的,这肯定跟你的能力没关系……之后又遇到一个非常知名的歌唱家问我:嘉宾是谁呀?我一想:这不是独唱音乐会吗!那就应该我一个人来唱嘛!我是1984年在芬兰的比赛上得奖,1987年出去,怎么一调身儿回来,什么都变了!还有过遇到朋友,我说我要开独唱会。人家说:你要开演唱会……这次我想纠正一下,独唱音乐会就是一个人唱的!我们其实很辛苦,在选曲目时非常困难,怎么割舍都很难,很多分量很重,唱得下来唱不下来的。反正你说了嘛,这是独唱音乐会就耍你一个人,那就唱吧……力所能及地去完成它。”

  上下半场唱出七种语言

  迪里拜尔上一次在北京举办独唱音乐会已经是2006年了。时隔11年,她将再次开唱。“因为一直在唱,就没有什么急迫感,一直都在很充实地忙碌着,结果那天一说上次演出到现在都11年了,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如果中山音乐堂不催我的话,我今天又不知道在哪儿唱。这下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要开五场音乐会,中间还有两场《唐宋名篇诗歌朗诵会》的演出,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11年后的今天我们再次见面,希望我能有良好的表现,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大话少说,实实在在地做事情。”

  说到这场音乐会的曲目,迪里拜尔介绍说,包含了意大利语、拉丁语、瑞典语等七种语言,在一场音乐会中唱七种语言的歌曲是非常罕见的,包括早期巴洛克时期亨德尔的歌剧咏叹调,拉赫玛尼诺夫的艺术歌曲这样非常学术性的,比较通俗的古诺的《圣母颂》,浪漫主义时期的咏叹调——《拉美莫尔的露琪亚》,下半场则全部是中文歌曲,比如早期的《叫我如何不想她》,也包括这些年广为传唱的一些歌曲。

  迪里拜尔说,这次在选曲目时最大的担心是音乐会的长度,“因为有交通问题,所以我们每一首歌都是用秒表掐时间地来计算,还是有很多舍不得、去不掉,最后反反复复地斟酌才形成了现在这套曲目。”其实有几首是拜尔非常拿手的,这次都被无奈拿下了……“上半场11首外国歌曲,下半场7首中国歌曲。当然我们是准备了返场曲的!”看得出来,这场音乐会迪里拜尔肯定会唱超过20首,“但我们不是一首一首算的,我们是按时间长度算的,有些歌11分钟长也算一首,有些歌一分半钟也算一首。”

  这次音乐会,迪里拜尔想通过自己的演唱展示给大家:美声不止能演唱外国歌曲,中国歌曲照样能用美声演绎,这是她从没有入校之前就开始做的一个试验,从1979年开始这件事情做了已经近40年,一直在坚持。“这十几年,我积累了不少教学经验、演出经验,作为一个中国人,作为一个音乐教育者,我要带领学生一起,把中国歌先唱好、把母语先表现好,在这基础上,再去把外国作品也唱好。”

  “洋为中用”但不必较劲

  作为“文革”结束后的第一批大学生,又是第一批在国际上获得声乐比赛大奖的中国人,迪里拜尔对于祖国的情感深厚,“我们这一代人,从小学一直到大学甚至是分配工作之前,都是国家培养的,都是国家在给我们付学费。作为小家,父母亲养育了你,你是不是长大以后应该孝敬你的父母!说到大家,那么国家培养了你,是不是应该有一份孝敬之心,来回报你的祖国!我没有在国外上过一天的学,我所有的基本功都是在国内打下的。我被聘回来做教授已经九年了,仍然在一线舞台上唱着,顺便我还在教学,也教出了很多比较优秀的学生,都在各大剧院里唱着。”

  说到培养学生,迪里拜尔又有说不完的话,尤其是对于“洋为中用”的看法,“我在上大学的时候,我的老师就想到是不是我们可以运用西方的技术来完善我们民族美声的唱法,我们的艺术表现力也能够丰富一些?为此我们也做了一些实验。我的老师想要让美声唱法唱到家,民族唱法也唱到家,实际上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民族唱法注入一些科学的发声方法,能够有更多的表现力。我自己就是个少数民族,我当初就是民族唱法,然后在老师调教下变成了今天的我,那是一个很漫长的路。在这个方面我们做了实验,我后来去参加芬兰的声乐比赛,回来以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为我庆功的独唱音乐会上,我的最后一首歌就是用大土嗓儿大本嗓儿唱的维吾尔族歌曲,我就是要告诉大家我现在依然还有本真。但是,我就此搁下了民族唱法。我认为洋为中用还是可以做一些的,但咱们没有必要较劲,没必要给自己施加那么大的压力,什么都要通,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四不像,这个也没搞好,原来的还丢了。我们现在做的实验,我在三十几年前就做过了,技术上是可以做到的。它们之间还是有一定的矛盾,唱法、声音的运用上、共鸣腔都是有差别的,技术上还是会撞车的。你何必呢!你让唱民歌的就去唱好民歌,唱美声的就去唱好美声,每个行当做好自己的事情,做到淋漓尽致,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两头抓不太现实。如何用美声唱好中国歌,这对我都是经历过的,我给学生上课时他们怎么都唱不好,我就自己唱给他们,结果唱来唱去,我就把这些中国歌唱好了,我也想让观众感受一下是不是这样会更好一点点。中国歌曲大多数都是我通过给学生示范体会出来的,我觉得还是少较劲,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用到处张牙舞爪表现自己,人的经历还是有限的嘛!要经得起实践的检验和时间的考验。”

  北京晨报首席记者 李澄/文

  记者 柴春霞/摄

(责编:袁菡苓、高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