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經濟”下“共享菜園”為啥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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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一年花1000多元租下一小塊地,不為賺錢,就為玩泥巴、收鮮菜……在“春日經濟”帶動下,不少地方興起“共享菜園”。
為何不少人願意化身“都市菜農”?現實版的“QQ農場”何以長久?
方寸菜園 多地“開花”
一到周末,濟南市歷城區“章靈丘的田園”就“長滿”了揮著鋤頭的市民。在這處新開設的“共享菜園”中,人們趁著春光,忙著開墾屬於自己的小天地。
“章靈丘的田園”負責人韓坤桀告訴記者,菜園佔地不足10畝,被分隔成200個30平方米和4個50平方米的小地塊,面向附近居民出租。
記者在這處“共享菜園”中看到,每塊地的地頭都有水龍頭,“菜農”可以免費取水澆地,地塊中間的小路縱橫交錯,偶爾有“菜農”推著小型旋耕機走過。
在此處租地,“菜農”可以從三種“玩法”中自選:自租自種、隻收地租,一年1299元﹔自備種肥、菜園負責澆水除草施肥的半托管,一年1599元﹔自備種肥、坐等收菜的全托管,一年1899元。
韓坤桀說,菜園自2025年11月開始預定,目前已全部租完,“現在一塊地也不剩了”。
記者採訪發現,“共享菜園”並非新生事物。在濟南南部,初禾農場已進入開園運營的第七年,佔地從最初的5畝地擴展到65畝,吸引300余個家庭會員。
不僅是濟南,近幾年,類似“共享菜園”的運營模式在多地“開花”,北京、上海及成都、湖南吉首等地都有相關嘗試。北京“宋庄集體農場”負責人劉毅告訴記者,雖然還沒到最適宜的開墾時節,但農場第一批交付的30塊地已出租一半。
“我國有大量家庭農場等新型農業經營主體,他們勇於探索嘗試,是‘共享菜園’興起的基礎。”山東農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副院長崔丙群說。農業農村部數據顯示,近年來我國大力培育新型農業經營主體,至“十四五”末已累計培育家庭農場近400萬個。
為啥愛當“都市菜農”?
花一兩千元租地,種出來的菜可能不如地租值錢,圖啥?
韓坤桀告訴記者,租地的“菜農”裡,約70%是親子家庭。“讓孩子來體驗農活”是大多數家長的共同願望。
教育部發布的《義務教育勞動課程標准(2022年版)》要求學生掌握種菜、飼養等基礎勞動技能。受訪者認為,城市裡很多孩子缺乏接觸農地、體驗農耕的場景,“共享菜園”恰好能解決這一問題。
“孩子在上小學,學到種菜種糧知識時,總來問我。我沒種過地,答不上來。”濟南市民李佳潤說,家門口有了這片菜園,正好帶孩子體驗農活﹔對大人來說,種種菜、喝喝茶,也是一種向往的生活。
李佳潤和兩戶鄰居合租了相鄰的兩塊地,三家人商量把地塊打通,柵欄邊種上爬藤植物和花苗,圍出天然小屏障,讓這裡能聚會、露營、遛娃。
崔丙群認為,對於花錢租地的“菜農”來說,收獲的不僅是農產品,更是集健康、體驗、情緒、教育於一體的復合價值。“可以說,蔬菜只是這些價值的‘附屬產物’。”
初禾農場負責人曹修帥認為,城市居民對田園生活體驗、健康農產品有強烈需求。農場開園后迅速吸引大量家庭前來,說明這一市場空間廣闊。
讓“小眾體驗”成為美好體驗
“共享菜園”在網絡上廣受關注之后,流量能否變成“留量”?記者梳理發現,“撐不過三年”是此前不少“共享菜園”的共同命運。從興起、沉寂再到回歸,一些“共享菜園”也經歷了波動起伏。
土地使用是否合規是能否持續運營的關鍵之一。以“章靈丘的田園”為例,歷城區農村產權交易中心負責人王鑫介紹,菜園所在土地原本是章靈丘二村的集體土地,按程序組織交易后,才有了眼前這片手續齊全、市場化運營的“共享菜園”。山東國曜琴島(濟南)律師事務所高級合伙人高陽認為,“共享菜園”的發展必須守住耕地保護的底線。
記者採訪了解到,除地租、人工等固定成本,換租率高也是壓垮不少“共享菜園”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人租地兩三年,新鮮勁頭就過去了。以初禾農場為例,我們每年有20%至30%的換租率。”曹修帥說。
業內專家認為,隨著行業不斷發展、競爭加劇,“共享菜園”的經營管理也將趨向精細化、多元化。 據新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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