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文彬:一對父子兩代醫 醫心傳承五十余載
蜀中大地,浩浩蕩蕩的岷江水向南奔流。岷江水邊,有這樣一對父子,兩代人,行醫五十余載。每每提起他們,當地群眾都會豎起大拇指稱贊。
他們一位是已經離世的閆昌華,一位是正值壯年、正在奉獻青春年華的閆文彬。閆昌華和閆文彬都是成都溫江區渡口村衛生所的醫生,他們懷揣著濃厚的鄉村情懷,在岷江之畔書寫著一曲動人篇章。
作為閆家的第二代行醫人,閆文彬無論是選擇學醫,還是后來扎根江邊行醫,都與父親的行醫經歷不無關系。“可以說,父親對我的行醫生涯影響深遠。”提起父親,閆文彬流露出的,是掩不住的敬意與思念。

閆文彬(右)為患者測量血壓。朱紫萱攝
閆昌華是村裡的第一批村醫,在閆文彬孩童時期的記憶中,“父親是在缺醫少藥的背景下,開始為村民們行醫服務的。”
除去給村民看病,閆昌華還會反復叮囑和督促他們。他讓那些面對大病急病不以為然的患者,及時去大醫院醫治。他還會定期寄錢,讓一些家境實在困苦的患者得以治療。
每當閆文彬坐在父母自行車的后座,一家人出門趕集時,鄉裡鄰居們都會親切地與他們打招呼。這讓閆文彬深深地感受到父親的價值與偉大,從而埋下學醫之心的種子。
18歲時,閆文彬進入成都鐵路衛校學習,得到了父親的大力支持。得知可以做老校長兼溫江名醫陳定潛先生的學生后,父親每日都會提醒閆文彬,一定要“虛心求教,踏實刻苦”。
1991年,閆文彬畢業了。在畢業之際,社會上興起了一股“下海潮”。一邊是夢想的召喚,一邊是生存的誘惑,讓閆文彬糾結於心。這時,閆昌華與他促膝長談:“那些無醫保、少積蓄的村民,在得知你學醫時,就發自內心的期盼與尊敬。”這讓他深刻意識到了村民們對自己的期許以及對醫療的渴望。
閆文彬還是回到了渡口村,成為村衛生所的一名醫生。他每天與父親同進出,協助父親進行消毒、清潔醫療器械的工作,並不斷學習理論與實踐知識。抱著“要給鄉親們更值得信賴的醫術支撐”的想法,閆文彬考取了醫師証。
隨著閆文彬醫術不斷提升,患者也逐漸認可了他,閆昌華也光榮且放心地退休了。“但他還會天天挂念哪個生病了,哪個不舒服了,時不時地跑到衛生所外面的院子裡坐著,然后就開始嘮叨我。”閆文彬邊說邊無奈地搖著頭,臉上卻滿是幸福地微笑。

閆文彬(左)上門義診。朱紫萱攝
直至前年,閆昌華離世,閆文彬意識到,父親“守護”的責任與擔子落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帶著對父親的思念,閆文彬更加心系患者。與閆昌華一樣,閆文彬也經常反復叮囑患者按時服藥、定期復診。每天,他都會把衛生所裡打掃地干淨明亮,認真清點藥品,確保藥品的效期與密封性。來看診的,大多是腿腳、聽力不佳的老人或者哭鬧的孩童,但閆文彬總是十分的耐心與細心。
在繁忙時,閆文彬顧不上吃飯,什麼時候看完患者什麼時候才是他用餐的時間。同時,他還會抽時間去村裡街坊家、失獨家庭中免費上門義診。
郭大爺住在衛生所邊上,70多歲的他長年血壓偏高,但他自己一直不當回事,更不吃藥。閆文彬時刻將郭大爺挂在心頭,一有空就登門,或者請郭大爺來衛生所量血壓。
今年5月的一天,閆文彬突然發現郭大爺口齒不伶俐,便立即給郭大爺測量了血壓,得到“血壓高達180以上”的結果。閆文彬趕緊聯系郭大爺的家人:“症狀出來了,立馬帶他去大醫院”。經過醫院檢查,診斷結果是腦梗初期。經過全面系統地治療后,郭大爺轉危為安。
“想想都后怕,如果錯過了診斷與最佳治療時間,日后可能靠坐輪椅度過余生了。”事后,郭大爺和家屬答謝閆文彬時說。

閆文彬(左)為群眾講解醫療醫護知識。朱紫萱攝
“除了看病,我還能為他們做些什麼呢?”閆文彬常思考。除了駐扎在衛生所醫治患者外,每個季度,閆文彬還會聯合村委會,舉辦慢病預防、生命安全隱患等宣講活動。
每次村黨員黨建會前,閆文彬也主動請纓,配合展開各種醫療醫護知識講解。閆文彬認為:“我的力量是有限的,但希望能通過這種方式,提高村民們的自我預防疾病與關愛健康的意識。”
提升自我的醫學知識,才能有助於自己關愛大眾健康,這是閆文彬行醫來的自我要求。無論工作多累多忙,每日臨睡前,他總會在各個醫學平台上學習。閆文彬還將工作和生活緊密相連,按照他的話說,“基層醫生特別是鄉村醫生,要在生活中工作,在工作中生活。”
今年是閆文彬在渡口村衛生所的第32個年頭,在父子兩代接續行醫的50多個年頭裡,他們服務守衛的患者不計其數。閆文彬肩負著父親的囑托,他將繼續默默地守護著岷江的村民,為他們的健康而努力……(朱紫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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