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都遙望雪山的故事講給你聽

2017年06月23日07:34  來源:四川日報
 
原標題:在成都遙望雪山的故事講給你聽

  一列火車從成都駛向雪山。丘寒 攝

  □本報記者 吳夢琳

  6月18日,“我們的雪山 我們的成都”分享會在四川省圖書館舉行。4位常年痴迷雪山的成都人,從不同角度講述了他們與雪山的故事。他們中,有資深雪山拍客,也有多次攀登雪山的登山愛好者,還有從地質、物理以及考古等科學角度分析成都眺望雪山的技術流,從美學角度探討觀山與觀人之間的關聯與意義的高校學者。

  貢嘎“現身”刷新觀山紀錄

  6月5日清晨,在成都范圍內,幾乎都能清晰地觀看到直線距離240公裡以外的最高海拔超過7000米的貢嘎雪山,很多人都用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刻。其中,也包括從2011年開始在成都拍雪山的資深拍客丘寒。

  當天,丘寒在成都郫都區一個樓頂上,拍下了當時所有從成都可以遙望到的雪山,並用軟件將27張照片合成了一幅超長全景畫卷。畫卷中,貢嘎山、大雪塘、四姑娘山?妹峰、九頂山等10余座雪山一一呈現,在霞光之中,巍峨不動地矗立在成都城市的周邊,在網上引發熱議。

  大雪塘、四姑娘山等,都是拍客照片中的“常客”,但貢嘎山,卻一直存在於“傳說”中。

  早在幾年前,就有攝影愛好者稱在成都拍到了貢嘎山的照片,在成都能夠遠眺貢嘎山的說法也開始流傳,但卻一直未被多數人認可,質疑聲也很多。“實際上,之前我也曾拍到過一次,但因為光線、天氣等原因,在拍攝的時候自己並沒有發現,后來回來將照片調亮后,依稀能看到貢嘎山的影子。”丘寒說,但6月5日這張照片,則能夠清晰地看到貢嘎山。

  那天之后,雪山迷們將成都能夠觀看到的雪山的海拔,從6000米刷新到7000米。

  美圖得來並非偶然

  其實,這些美圖的得來並非偶然。幾年前,幾位雪山迷發起了“在成都遙望雪山”群,並逐漸發展壯大,從幾個人到如今超過100人。他們中,有不少是技術派,從地質、氣象等多個角度,來分析過成都眺望貢嘎山的可能性。

  趙華就是技術派代表人物。他學習化學專業出身,對物理、地質、氣象等都有深入研究。“貢嘎山和成都雖然隔著240公裡的直線距離,但兩者之間視線並無遮擋,?妹峰和貢嘎山方位又分別位於成都西偏北和西偏南約27°位置,而貢嘎山的視角高度大約為?妹峰的三分之一,在氣象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既然能看到?妹峰,那麼目擊貢嘎山也是可行的。”分享會上,趙華解釋說。

  6月4日晚,根據氣象部門發布的天氣預報,他們在“從成都遙望雪山”微信群裡,推送了6月5日清晨可能觀看到雪山的通知。

  6月5日一大早,不少群友天不亮就起床,奔向成都的西北邊,尋找有利地形蹲守,等待雪山出現。不負眾望,不僅大雪塘、四姑娘山等都紛紛“露臉”,貢嘎山更是清晰出現,群友們拍下了大量的雪山美圖。

  觀山成為一種生活

  實際上,貢嘎山“現身”,不僅是雪山迷們在狂歡,媒體、普通群眾紛紛加入刷屏大軍,圖片在網絡上的轉發不計其數。

  從古至今,文學、書法作品中對於在成都觀山,都有很多描寫,最具代表性的是唐代詩人杜甫,除了創作名句“窗含西嶺千秋雪”,還寫下了“雪嶺界天白,錦城曛日黃”等詩句。

  分享會上,幾位嘉賓還講到一個趣事——如今,有一些雪山迷們,為了能夠觀看雪山,專門在成都西北方向買房,將房子稱為“雪景房”。

  “觀山成為一種日常生活,被大多數人所接納,正是自然生態美學的一種鮮活體現。”四川大學教師匡宇說,這是社會的公共空間以及社會文化自我生產的一個表征,雪山讓社會力量開始自我生成了一種公共文化。

  演講嘉賓之一、四川大學錦城學院兼職副教授朱曉軍,原四川省青年登山隊隊員,從1997年開始涉足戶外運動,攀登過四姑娘山大峰、西嶺雪山大雪塘、雀兒山、雪寶頂、窮母崗日等。

  回望與雪山親密接觸的日子,朱曉軍笑稱自己現在開啟了對於雪山的“安靜模式”,靜靜欣賞,“能夠在一座城市裡,欣賞到四周這麼多雪山,甚是幸福。”

(責編:李強強、高紅霞)